窦慈乙是真急了,他很怕这小子再说出什么不知死活的话来。
若说刚才那一巴掌,众人是吃惊。
这会儿这巴掌,所有人便都惶恐了……
窦慈乙道:“你给我滚过来!还魁首,比个三岁的孩子都不如!”
钱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,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此事闻言就怒气冲冲地跟着舅父走了。
留下一桌子人,满座哗然。
便只有胡霁色最冷静,一直坐着没起来,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块羊肉细致地沾了酱料,吃完了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窦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啊…… ”
众人看向胡霁色,心想这事儿似乎和她有关……
正打算开口问呢,就见沈引笑眯眯地走了过来。
“各位,不好意思,招呼不周,这宴到这儿就散了。”
众人都站起来告辞,拱手说“失礼”。
但沈引接下来又道:“这怕是最后一次人头这么齐了,各位好自珍重吧。”
胡霁色喝了茶,擦了擦嘴,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