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直咧了咧嘴,道:“二皇子远在京城,哪里还记得她是谁?我也是为她好,没得耽误了终身,还是快些找个老实人嫁了的好。免得现在出了风头,以后却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
窦慈乙气得手里的茶杯就砸了过去:“你,你还嫌害我不够啊!我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,给你提了一个名额。结果你倒好,拿这国家大事当你手里的玩意儿,竟由你自己点了十几号入榜的童生……”
钱直被砸了一脸,拱了拱手,道:“舅父,朝廷重视医官,我也是为咱们爷儿俩的将来做打算。这批童生是多是出自您的门下,到时候还不一心向着咱?”
窦慈乙也觉得有道理,然而又喃喃道:“是啊,可谁知道这么倒霉,偏偏漏了这胡姑娘还有个爹,还参考了的……”
钱直冷哼了一声,道:“难不成,这医考就为他们一家设的了?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屏风后。
胡霁色嘀咕了一声,道:“我看是为你舅甥二人设的。”
那两人耳朵尖,猛的听见人声,眨眼便哆嗦了一下。
“什么人?!”
他们惊疑不定地在屋子里四处翻找了起来。
钱直也心惊胆战的,但找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没有,又自我安慰了一番。
“许是听错了……”
然而这时候,突然又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,而且无比清晰。
“我看,这窦大人,确实不是能办事的人。”
听着是沈引的声音,窦慈乙心跳顿时就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