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江月白散了一会儿步,就跑去做木工了。
他对胡霁色道:“这些都是我让人运回来的楸木,最是轻便,给岳父做个新药箱是不错的。”
胡丰年那药箱死沉死沉的,而且不分层,胡霁色早想给他弄个新的了,没想到江月白想到了前头。
她就笑道:“你这称呼,改来改去的,自己就不怕说漏了嘴啊?”
江月白边削木头边道:“我若是说漏了嘴,你跑不了,第一个跟着我倒霉。”
胡霁色狡黠地道:“才不会,我爹最疼我。”
江月白乐不可支,道:“现在你可排在麦穗后头了。以前你也排在你娘后头。也就一个茂林,小可怜儿,在你后头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被你这么一说,我家庭地位不大高的样子。”
江月白笑看了她一眼,道:“以后在我们家,你就是第一位,谁也越不过你去。”
胡霁色就傻笑。她也是很奇怪,这种该害羞的时候,她似乎又不大羞。
她道: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甚至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江月白认真地削着木头,也没有抬头看她,嘴角却扬了扬。
……
城里。
几天之后,沈引请了扬州的王大人吃茶。
这王大人便是当初监考女医目的监考官,也是江月白这次找来的出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