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罗大人派了人过来,说是收到了扬州府的文书,让他们尽快回去备考,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。
就这样,他们还跟胡丰年约好,等忙完了备考,还要一起来做客。
胡丰年只能嘱咐他们,他们要来就来,可别再带别人来了。
原本以为接下来又要备考,结果这年刚入秋,朝廷下了指令,发了国丧。
宣仁帝驾崩了。
按照规矩,国丧期间,科考要推迟一年,今年医考也考不成了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……
胡霁色看着一脸淡定劈柴的江月白,到:“你爹没了,你不需要回去奔丧?”
江月白道:“回去干什么?回去了,我可就回不来了。”
胡霁色托腮仔细想了想,道:“那你这就把小红给坑死了啊?”
江月白爽快地劈了柴,笑道:“那可不是?他是嫡我是庶,按理说也该由他继承祖宗的家业不是?”
胡霁色听他说“祖宗的家业”,觉得好像是农人家里继承了几亩地似的,莫名的有点好笑。
“他愿意吗?前头他给我们写信,说是他自个儿在京城替你管事儿,寂寞如雪呢。”
是的,江月泓到现在还觉得,他是在京城给二哥哥管事儿。
江月白又劈了柴,道:“我出来之前已经都安排好了。一旦发了国丧,大臣就会以拥立嫡子为名,请他继位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我也给他留了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