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放下手上的脸盆,哈了哈手,然后摸了摸他冰冷冷的脸。

江月白惊了一下,伸手摸她的手,笑道:“出来看看?”

胡霁色转身拿了挂在墙上的蓑衣和斗笠,一边跟他出了门,道:“咱们这的雪一旦开始下,就要下个几天。然后就要开始扫雪了。我看我们村里的那些水利渠还是不错……”

“这可不是”,江月白笑道,“今儿四爷爷寻我去说事儿,我回头也跟他说说,再开挖两条渠,正好积雪,来年引水。”

这刚出了门,胡霁色就感觉到一阵扑面的冷风,刺得她激灵了一下,不过人倒是精神了。

胡霁色看了看这飘飘索索的雪花,忽而轻声道:“你蜗居此地,可觉得屈才?”

很显然,他很擅长民生水利,前年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就让胡家村在一年之内,整个生活水平都提上去了。

不提这其中还经历了虫疫之乱。

可,规建一个胡家村,实在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。

此时两人已经走到院门口。

闻言,江月白伸手抱了她一下,笑道:“我是为了留下来才造的反,你当我是为什么?”

胡霁色闻言就愣了愣。

这话,以前江月白从来没说过。

江月白见她一愣一愣的,就笑道:“我要是不篡位,早就不知道现在流亡去哪儿了。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篡位最省时最省力。”

听他半开玩笑似的这话,胡霁色原本还有些感怀,此时实在忍不住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