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擦了擦唇边的血丝,啐了一声,道:“你别理他,他失心疯了。”

“你才失心疯了,你们两个一起骗我!”江月泓一边把那些盔甲都脱下来扔进旁边的沟里,一边道,“疤子脸你别说你无辜啊,当时在行宫的时候,你也不跟我说!”

胡霁色也不好狡辩说她先前不知道,毕竟她是猜到了的。

这人,果然是来报仇来了。

他把外头的盔甲一脱,连靴子也扔了,穿着件黑色的绸子底衣,就撒欢跑了进去。

胡霁色:“???”

她看向江月白:“你兄弟,莫不是傻了吧?”

江月白也头疼,道:“我先去跟村长打声招呼,马上就回来。你看着他,若是发痴,你就揍他。”

胡霁色吓了一跳,道:“那哪敢?”

毕竟现在是君了。

江月白看了看那扔进水沟里的盔甲,道:“怎么不敢?我看他才不敢。”

胡霁色也无奈,还是把蓑衣递给他,道:“还是把这个穿上,快去快回,不许耽搁。这身上都湿了,回头受凉了我肯定不管你。”

江月白听话地穿上了蓑衣,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
然后才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
胡霁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,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沟里的盔甲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