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要兵,不要权,天天吃空饷就行,然后就可以天天赖在这儿了。

一直到先帝病重,二哥突然离京,他都没想到会来这一出,还天真地想着二哥迟早会回来。

然后他就要封地,风风光光地回来,接叔叔婶婶去享福。

直到他看到那封信,他才知道自己被兄弟给坑了。

胡丰年拿了巾子来给他擦头发,一边给他倒了杯热水。

“娃娃,你是不是…… 被人抢了?”胡丰年很担心。

江月泓抹着眼泪,道:“我没被人抢,我就是被人骗了,啥都给我骗走了。”

他这说的倒也是大实话。

胡丰年皱眉道:“被骗了钱也就罢了,咋连衣服都被骗没了?你啊,没你二哥在身边就是不行。”

江月泓一怒,然后又更委屈。

他用袖子摸了摸眼睛,道:“叔,您别说了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
这对夫妻俩一看,这孩子也确实很惨,连衣服都被骗了个底光。

兰氏本来就不大多话,胡丰年是考虑到男娃娃的自尊心,干脆也就不多提这件事了。

胡霁色从外头走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已经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喝着热水,胡丰年在给他剥鸡蛋。

说实话,看到胡丰年那个耐心的样子,胡霁色都愣了一下……

胡丰年道:“正巧,你过来,好好劝劝他。”

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