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倒也不要把你自己摘干净”,江月白皱眉道,“也不用觉得委屈。你若是想我去坐那个位置,一道禅位的圣旨便可。不过你自己要想清楚,霁色我是要带进京的。”
江月泓一愣。
过了会儿,他低着头,道:“你就拿这个来说事儿吧。”
霁色怎么能进京,她进京了,婶子怎么办……
这也是江月泓过不去的坎。
“不然怎么办?”江月白缓缓道,“你心里怎么想,我知道。可你若是能真不服气,你就下禅位圣旨。”
听了这话,江月泓气得差点暴跳起来,道:“你,你就是指着我不敢!你,你你你……”
江月白头疼地道:“既为人主,便不要再这么咋咋唬唬的。”
江月泓此时心情太复杂。
一方面他舍不得胡家人跟着进京去吃苦,左思右想,又还是觉得似乎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另一方面,还是觉得气。
当时在京里,大臣把二哥的信拿给他的时候,他真的觉得心口差点炸开。
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
不行,他还是好气啊!
江月泓指着他道:“你把我坑了,还给我讲这个大道理,看来倒是我的错了?我告诉你,反正你休想我认命回京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?下禅位圣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