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犹豫了一下,道:“不是,我是觉得你这个时候还跟他讲道理,你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江月白:“……”
“哪有跟你这样,坑了人还理直气壮的?”胡霁色道,“纵你有一百个道理,你坑了他就是坑了他。他发火也是应该的。”
江月白这还是第一次被她认真数落,竟非常委屈,负气似的低头呼哧呼哧地开始吃面。
胡霁色道:“从今儿起别惹人家了啊。”
江月白能说什么,吃呗。
……
从那天起,江月泓竟真的在胡家赖了下来。
他这样,江月白也没办法,只能频繁地去浔阳,和京城的人互通书信,稳定形势。
江月泓在胡家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兰氏本就宠爱他,胡丰年怜惜他被人骗了个底儿光,对他也和颜悦色。
茂林是他的小徒弟,见着师父父那可不要太高兴了。
小麦穗竟然也和他一见如故,每天由哥哥领着,在他身后屁颠屁颠的。
他说他之前在外头吃不好住不好,兰氏就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。
一天连正餐带小灶台,能达五六顿之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