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之间,极其放荡无耻。
也得亏了那几个师太都是清修的,心怀广阔,对这胡宝珠是怜悯她不开化,而没有被她惹恼。
胡丰年耐心地对老头子道:“爹,她这个样子,不在庙里呆个几年是不行的。这话我是不想说,闺女随娘,我是怕我那小侄女,以后也随了她去。”
其实胡宝珠年纪不大的时候,看不出来她这个德行。
后来突然一发不可收拾,胡丰年也有点被她给吓懵了。
直到后来想起来,她娘孙氏,做寡妇的时候也不是个老实的主。
但老爷子哪里听得进这个?
他本来就对胡丰年一肚子怨气,好容易才按捺下去,也算是低声下气地求他了。
没能得偿所愿,自然又要跳脚大骂!
“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!分家之前你就背着我在攒钱了,不然哪能一分家就发财?!老大,你好算计啊!”
胡丰年莫名其妙:“我算计什么了?”
老胡头一把鼻涕一把泪,道:“当初我娶这个婆娘,你就不答应。我生养了小的,你肚子里就有怨气。现在你得意了,你把老的逼疯了,把小的弄成这样。就连宝儿,这么小,还给你弄残了……”
这究竟是什么疯言疯语!
胡霁色听不下去了,一脚踹开门就进去了。
“爷,您这话说得诛心!”
胡丰年皱了一下眉,道:“你进来干什么,快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