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这回,便是他跪死在山门外,也难消我的心头火!”
胡霁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吧。
今年年中国丧之前,徐大柱已经另外娶了一个,是他仵作师父的女儿,挺清白贤惠的一个姑娘。
胡霁色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了起来,娴熟地拍了拍哄了哄。
孩子早就哭累了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立刻就不哭了。
胡宝珠一看,不但没有高兴,反而怒道:“我就说你是个小白眼狼!头一次见她也比亲娘亲!”
“你说你成天跟个孩子较什么劲?”胡霁色也很无奈,道,“我看她是饿了,我包袱里带了米糕,你给化了,喂一点。”
孩子才几个月大,按理说不该吃辅食,可这也实在是没办法。
胡宝珠吃素,加上作息不好,所以奶水不够,这胡霁色是早就考虑到的。
这辅食米糕是她特地让兰氏做的,无油无糖无盐的方子,做成一小块一小块,用热水一炮就化成糊糊,正好给孩子吃。
胡宝珠去拿了米糕出来,用热水化了,吸了吸鼻子,道:“你啥时候带徐大柱来见我?”
“这事儿不归我管”,胡霁色哄了孩子吃米糊,一边道,“回头我问问我爹去。”
其实她也有点发怵……
这娃真是徐大柱的种,绝假不了。
可徐大柱已经把胡宝珠给休了,也另娶了。
坦白说,他早该休了胡宝珠,这段时间,他的日子过得正常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