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姑在庙里,一直这么闹腾么?”

满心道:“倒也不是,前头孩子还没养下来的时候,饿了几顿也也就老实了。”

胡霁色惊讶地道:“我爹交代的?”

“胡施主说要打她几顿,让她每天念经静心。可我们哪下得去那个手?毕竟大着肚子。”

说到这个,满心顿了顿,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不妥当?”

胡霁色忍不住笑道:“没有,我觉得我老姑这个人是欠收拾。”

满心道:“先前性子是好了大半,也不再闹腾了。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生完孩子刚出月子,又开始失心疯了。再这么下去,可能真的会挨打了。”

胡霁色叹气,然后给她解释了一下胡宝珠和徐大柱的旧怨。

她原是被打磨了脾气的,后来看见孩子和徐大柱像,觉得有了作妖的资本,这才又闹了起来。

满心皱了皱眉,道:“难怪……整晚这么又哭又喊。”

胡霁色打了个哈欠。

满心道:“你明儿还要下山,这路可不好走。我们熬一宿是没关系的。”

这些人对胡宝珠来说可能真的很可怕,但确实都是好人。

胡霁色也没跟她客气,直接瘫在了炕上就沉沉地睡去。

饶是第二天胡丰年让她睡到差不多快中午,胡霁色还是累得不行。

好在胡丰年把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扛了,连孩子都放在包被里绑在了自己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