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总是冷静地洞悉一切,又有些似笑非笑。

胡霁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道:“今儿过年,姑娘这么着急上门,可是有什么急症?”

闻言,病人伸出皓腕,示意让她把脉。

“最近总是觉得精神头不好,胸口闷,夜里也睡不好,总是辗转反侧……”

胡霁色搭上脉听了听。

对方就在观察她的手,看清楚了就有些不屑。

胡霁色的手不像保养得宜的大小姐的手,虽然骨肉匀亭,却也显得粗一些,看起来有一种灵巧的力量感。

“没什么大事儿,肝火有点旺,以至夜不能寐,月信不调。”胡霁色淡淡道。

“嗯?什么?”

突然说到月信,对方似乎有些惊讶,立刻抽回手。

旁边那丫鬟就怒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!我们姑娘月信好的很呢!”

“好得很来看什么病?”胡霁色皱了一下眉,似笑非笑地道,“这大过年的,着急忙慌地上门,我还以为是快不行了呢。”

那丫鬟立刻怒斥了一声:“大胆!”

胡霁色实在没忍住,直接笑出声。

“我大胆还是你大胆?讲道理,这会儿你们不跪下来给我磕个头,我不计较,已经是大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