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氏这辈子活到十九,见多了那种见到她以后自惭形秽的姑娘。
她以为她该稳操胜券,甚至没怎么精心准备……
胡霁色见她发愣,就道:“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?”
正说着,门被从外头推开。
戴氏吓得回过头去。
迎面冷风灌入,门外站着的,是那个她少女时代就开始做的梦。
他还是如从前那般……犹如寒霜高岭的花,眉宇之间,尽是霜雪。
哪怕他此时挽起了袖子,一身平民打扮,甚至不知为何挽起袖子。
那一瞬间,戴氏心中悸动,刚才的火气已经全都不见了。
她快步地走过去,想要给他见礼,想要诉说,这段时间在沈家受的委屈,想要不着痕迹地告诉他是王后勾结本地商户欺辱他的侧妃……
然而她的脚步刚刚迈过去,人已经与她擦肩而过了。
江月白走到桌旁,小声道:“岳父叫我来问问,是不是有什么麻烦?”
在胡丰年看来,大过年的还上门,怕是急症吧,丫头会不会弄不妥?
本也不该江月白来,是胡丰年在和兰氏闲谈的时候,江月白自告奋勇。
胡霁色抬头看了戴氏一眼,道:“因你而起的病,不若你来医罢。”
江月白梗了一下,有些告饶,道:“咱们不都说好了,你怎么还是生气了?”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没,我没有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