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也很无奈,道:“我这也是无妄之灾啊。”
胡霁色想了想,对,都怪小红那个缺德孩子!
她道:“我爹那怎么说?”
“这种大日子,他老人家忙着和岳母多说说话,压根没空搭理我们,也就是让我来问问是不是什么疑难杂症。”
胡霁色嗤笑了一声,道:“还真是疑难杂症。”
江月白就站在她身边,有些讨好地勾了勾她的头发。
胡霁色整理了一下桌面,道:“罢,这事儿年后再说。今儿过年,咱们开开心心的,不提那些了。”
江月白笑道:“好。”
天知道那戴氏是怎么找到这儿的……
想来不是沈引放出来的,而且按照日程,她们应该早已经到了扬州。
只是她千辛万苦地来一趟,却未曾想,得了这么一个结果。
甚至江月白和胡霁色都不是很在意她,起码明面上没怎么说起。
当天村里过年,吃过年夜饭,守了岁。
初一回老屋,初二四处拜年,初三祭财神,初四迎灶神。
一直到元宵之前,每天都是吃饱喝足,热热闹闹,转眼放了灯,出了元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