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等了一会儿,听见门口的人都走开了,他才道:“怎么?”

胡霁色小声继续趴在他身上,小声道:“我左思右想,觉得这事儿还是不靠谱。”

历史上无过被废的妃子都很遭人同情,无故把妹子下堂也确实不地道。

虽说也可以不负责任地简单粗暴地处理,可是那些王妾的娘家恐怕也会上门来闹。

然而江月白心里想的却是,她这是第一次这样趴在他背上,感觉挺不错的……

他抓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其实我是想就把她们晾着。只是想着有个名分在,你心里毕竟不痛快。”

“原是有些不痛快,但现在好多了”,胡霁色想了想,道,“一下都送走目标太大,我觉得挨个送走吧。”

江月白一喜:“我夫人真是冰雪聪明,能想出逐个击破这种好办法!”

“去你的。”胡霁色骂了一声。

两人就没心没肺地开始研究起这个地龙图。

说白了,现在焦虑的也是那些王妾。

胡霁色现在的心情也比较放松,只当是来到这行宫来旅游的,还自带了个讲解员。

反正现在是她们先闹事,她完全可以把错都归在她们头上。

等时间差不多了她就领着江月白回去,到时候要告状要闹事都随他们。

当天晚上他俩研究那个地龙图直到深夜,江月白如愿以偿把困死了的媳妇抱上了床。

虽说胡霁色警告他什么都不能做,但能搂着媳妇睡他也很满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