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茶水放下,道:“但你们把我废掉以前,不服气也得给我憋着。”

戴氏一凛,回过神,然后堆起个假笑,道:“殿下言重了,臣妾不敢不服。”

胡霁色问旁边站着的霍宫令,道:“英侧妃怎么样?”

“回殿下的话,昨晚英妃娘娘腹痛难忍,宣了好几次医官,只说不能打扰两位殿下,所以没有让人来报。”

一边说,她还一边叹气,似乎觉得这位英侧妃颇为可怜。

胡霁色道:“我问你,你倒还真敢说?你昨晚不是在正宫执勤吗?按理说我起身之前都不离宫。霍宫令倒是足不出户而知天下。”

宫令这种官职,在宫中便是女主人直辖。若是在皇帝的后宫,甚至要为皇后代掌凤印。

这位宫令应该直接对这行宫女主人负责,对一位侧妃表现出倾向确实不是什么聪明的事儿。

霍宫令倒是反应也很快,立刻就道:“奴婢僭越……不过也是想您分忧。”

胡霁色笑了,对戴氏道:“你的人缘怎么这么差?”

戴氏稀里糊涂地还没反应过来,倒是她身边的惠人惊了惊。

“殿下!”她连忙跪下了,道,“殿下见谅,我家娘娘脾气是冲了些,可自小就没什么心眼,时常叫人利用!请殿下为我家娘娘做主啊!”

戴氏大吃一惊。

这惠人叫沈姑,是她祖母亲自为她选的,一直在祖母身边,可不是一般人。

她虽然冲动莽撞,可做许多事,比如说偷偷去乡下找胡霁色,都是背着这惠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