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从没想过,她自己做了别人的妇人,却也要经历这一遭。
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会那些招数?连那农女,似乎都比她要得心应手些。
沈惠人小声道:“娘娘莫置气,眼下如何走出这个困境才是正经。奴婢听王后殿下的意思,她似乎不打算插手这事儿。”
戴氏冷笑道:“她一个无根基的农女,如何插手?”
沈惠人叹道:“您怎么就是不明白?陛下亲封,咱们王爷又宠爱,陛下和王爷就是她的靠山,她怎么会是没靠山的?您在这些王妾中,如此锋芒毕露,她却也没有借着这次的机会整治您,说明她心里是个明白的。”
戴氏愣了愣,道:“沈姑,你的意思是,她知道这英氏的伎俩?”
沈惠人扭头看了一眼那正殿,小声道:“阖宫上下都说英娘娘的好话,独她轻描淡写地罚过您就完事了,您能说,她不明白么?”
戴氏想了想,道:“可她怎么敢管,她又……”
她刚说了一句就闭嘴了。
刚才沈姑说了,这农女不是没靠山的,陛下和王爷就是她的靠山。
沈惠人道:“奴婢求她给条明路,她虽没有明说,但……刚才确实反复提到英娘娘的伤和脉方。”
戴氏这下反应过来了,道:“对啊,她是作假的!”
沈惠人道:“娘娘,她装这伤病,为算计您倒还是其次。”
“嗯?”戴氏愣了愣。
沈惠人道:“这王府的女子,算计来算计去,还不是为了得王爷的眷顾?”
她既伤重,作为夫君,宁王必然不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