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不但英氏,其他人也懵了。
英氏一瞬间只觉得心肺俱寒,当下也顾不得其他,连忙扑过去拉住了江月白的衣摆。
“殿下是想要休了臣妾?那臣妾万万不能活着了!国公府,国公府也不能容下一个被休回家的女儿啊!”
江月白后退了一步,皱眉道:“不会的,你若归家,今上定会安置好你。”
英氏哭到脸都崩了,急道:“殿下,臣妾已经知道错了,求殿下不要……若是被休下堂,臣妾断无颜面苟活于世。臣妾今生,生是宁王府的人,死是宁王府的鬼啊!”
江月白环顾左右,道:“愣着干什么,把英小姐扶下去。”
英氏立刻爬起来,看那样子是想跳湖,结果倒被她自己的两个惠人给拉住了。
“你们放开我!快放开我!”
惠人也哭,但还是下死力气拉着她,一边哭着劝:“娘娘!娘娘不要!殿下说的是一时的气话啊!”
“是啊,这世上哪有把刚过门的侧妃就给休回家的道理!您是皇上赐给王爷的侧妃,上了金碟的,哪能说休就休呢!”
一边拉,一边哭,一边看江月白……
英氏只哭哭啼啼的一定要跳湖。
气氛如此紧张,江月白不急,其他人却急了。
刚才那些被打得哇哇叫的王妾们又哭哭啼啼地去求情。
有那聪明的,不求江月白,就去求胡霁色。
她们拉着胡霁色的衣摆,道:“殿下,英娘娘无过被废,实为不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