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想了想,然后叹了一声,道:“你那兄弟,真是作孽。”

江月白道:“我寻思着,等过个两年,让她们陆续自愿请去最好。只是,岳父那里,倒还很伤脑筋。”

明年年中王府落成,这些事儿就瞒不住了。

胡霁色道:“你今天表现得太明显了……只怕眼下她们心里都已经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了。”

江月白瞥了她一眼,道:“若是心里有数,那是最好。明天我就亲自写折子上京,把英氏和梁氏的事情办了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,这倒不是她圣母,而是那梁氏倒罢了,这英氏的事情,后果太严重。

她买通医官,脉方造假,陷害同是侧妃的戴氏。即使被送出去,由朝廷做保,下半辈子也没什么好着落了。

倒不是她圣母,而是这事儿始作俑者是小红那个死孩子,毕竟是江家对不起人家在先。

她未免有些不忍,道:“英氏的折子我来写吧……再说,我看戴氏明天还要来找我的。”

江月白有些不满,道:“最多呆过明天,我就不呆了。”

胡霁色闻言嗤笑了一声,道:“你倒还委屈起来了,又不是你和人共事一夫。”

江月白心想我怎么不委屈……我可太委屈了!

如今这在行宫,上头无父母管束,正经的夫妻,公开的身份,却要他每晚受那窝囊气。

若是他做错了什么倒罢了,可这事儿,分明他哪儿哪儿都没错啊!

但他现在绝不敢跟媳妇强辩,毕竟很可能回去就要跟岳父摊派,到时候还需要媳妇的鼎力支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