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没有可能的,这个时代多的是这种宁死不失节的姑娘。
江月白道:“她的下人求我给她做主。”
那也就是被别人给下了毒呗。
胡霁色皱眉道:“可真的……缺少动机啊。再说,这个人,不是一向人缘很好的吗?”
听说她把行宫上下都收买了,唯独一个戴氏被她视为对手,或者说是她收买不成的。
可以戴氏的为人,也不至于在她要离宫的时候给她下毒啊,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。
江月白道:“你说是不是怪怪的?”
“是……”
怎么看,都像是英氏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。
可凡事讲究证据,人家是国公之女,也不能平白诬赖了她去。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现在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你不能将一个病重将死的人就这么送出去。”
江月白心想也不是不可以,皇族向来无情,以“恶疾”为名遣送回娘家的妾侍不计其数。
但眼下还不知道人能不能活,这一层自然按下再提。
莫医官去查砒霜库存,胡霁色就开始四处翻找医书,试图找出英氏的症状种种不合理之处的合理解释。
江月白医书看得也不少,她干脆让他帮着一起找。
只不过胡霁色在行宫尚药监翻,江月白在寝宫书房翻找。
期间莫医官每隔两刻会去给英氏请一次脉,每次回来都是说“气若游丝,但气息尚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