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背影,胡霁色也是叹气。

本来说好了出来玩,连行程路线都安排好了,当时多开心啊。

结果现在却搅和到了这些破事儿里……

为了戴憨憨的颜面,还得跟他分开行动,确实是委屈了他了。

……

不一会儿,沈姑就到了。

见胡霁色屏退了下人,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惊慌。

“奴婢给殿下请安。”

胡霁色自拿了笔,道:“去哪家药房买的明矾、雄黄和乳香,报下来吧,我派人去查。”

听她把方子报了出来,沈姑的脸就白了白。

她小声道:“奴婢,奴婢有罪,先前得了恶疮,隐瞒不报,娘娘为了给奴婢遮丑,私运砒霜进宫…… ”

这是打算自己承担了?

胡霁色也没有戳破,道:“行,不管怎么样,侧妃被人下毒,兹事体大。你家主子和她不和已久,这里头的利害关系,你知道的吧?”

沈姑连忙道:“是,奴婢都知道。可,奴婢的主子心性单纯,断然,断然做不出那种事来……”

胡霁色摆摆手,道:“单不单纯是另一码事,不能作为呈堂供证。”

她突然想了起来,冲外头大声道:“百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