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兴致勃勃地道:“好啊。”
胡霁色走到旁边的银盆里洗了洗手,道:“总之,我觉得你应该派人去查一查,这扬州城里各种砒霜成药的销售。她应该人生地不熟……”
江月白道:“不算人生地不熟,她舅父陈守疆是本地经略使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“去药店里未必会有结果。但你能确定你查出来是确有其事吗?”
胡霁色恼道:“你是怀疑我的技术?”
江月白一边笑一边道:“那不是,你若说她是长期用药的,那说明一开始她就有所图。那我想她要害的是戴氏吧,戴氏不是进了一批砒霜么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所以,她没想到自己突然被驱逐,所以干脆就用在了这儿?”
想起她最近那一整套作为,比如让身边的人都以客人的身份居住在行宫,比如一天要换几套衣服还要梳妆打扮,比如百穗说她是心疾……
怎么看,这走的是一条以退为进的复宠之路。
江月白想明白了,就道:“她的病你能治吗?”
“其实我还有一个结论”,胡霁色道,“我觉得以她这种程度的毒素,莫连心的方子就行。她一直不见好,可能还在不断服药。”
江月白道:“好。你回去吃包子去吧。”
胡霁色愣了愣,道:“我去?你呢?”
江月白笑道:“我去把这事儿处理一下。”
怎么处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