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捂着脸,立时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戴氏松了松手里的鞭子,冷笑道:“我看她那些主意都是你们给她出的,尤其是你这个舅母,真真是最毒妇人心。”

陈夫人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有些惶恐地道:“我知儿还活着么?娘娘,我家知儿还活着么!”

她一介侧妃竟敢对朝廷命官和命妇动私刑?

那英妃岂不是已经咽了气!

戴氏看了她一眼,道:“放心吧,殿下医术卓绝,不会让她死的。”

这个医术卓绝的“殿下”,指的自然是那个农女出身的王后。

陈夫人捂着脸,哭道:“戴妃娘娘,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啊!您是正经的名门贵女,怎么能行事如此冲动?那岂不是陷侯爵府于不义?您可千万不要让蒙骗利用,莫说这王府后院,到时候就是朝廷之中,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……”

戴氏又不傻,当然听出她是意有所指,本来是一怒正要发作,但被旁边的沈姑给拉了一下。

沈姑道:“夫人言重了,这王府内院清明,殿下统率诸妃有道,只要不是那满肚子坏水的宵小之辈,哪里来的蒙骗利用之说?”

戴氏一掀桌子,道:“你们想要蒙骗利用的不就是我!不怕告诉你们,我已经发信回娘家,就要和你们英氏死磕!”

陈守疆怒道:“好啊,后院争宠竟然扯到朝堂之上,我看戴侯爷还有什么脸面在朝中做人!”

“我爹怎么做人不用你管,你还是担心担心你们一家子的官运吧!”

说着,她立刻就叫人把这对夫妻俩绑了,并道:“褪去他们的外衣,给我鞭笞三十,扔进柴房,等殿下回来发落!”

陈守疆一惊:“你敢!”

但戴莽莽有什么不敢的,立刻道:“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