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敲打下来,把诸王妾吓得都有些找不着北,想想昨日英氏的下场,又都吓得敢怒不敢言。
等从戴氏这里出去,她们深恐再这样下去,在这宁王府后院,恐怕也无前程可求,甚至有可能被戴侧妃像对付英氏那样对付。
大约是无法可想,结果这天早上胡霁色刚锻炼回来,就被她们给堵住了。
这群女人,平时说是来给主母请安,都没这么勤快。
当然,胡霁色也不想理她们就是。
“殿下,您才是这王府主母,戴妃娘娘她,她这未免也太过了啊!”
“就是啊,竟然哄得王爷把兵权给了她,这不是儿戏么!说出去,我们王府还有什么脸面见人?”
“纵然那英妃娘娘千般不是万般不是,那也轮不到她一个王府侧妃去打人家娘家人,还是朝廷命官,这要说出去,还不都得怪在殿下您的头上?”
胡霁色问:“怪我什么?”
原本她正在看书,时不时写点什么,随便她们怎么闹,她是头也不抬的。
结果这会儿突然问了一句,倒把她们给吓了一跳。
刚才开口的侍妾刘氏,此时就一愣一愣的。
胡霁色笑道:“我问你呢,怪我什么?”
刘氏反应过来了,看她和颜悦色的,又笃定了几分,连忙道:“殿下,您才是王府主母,那戴侧妃打了朝廷命官,到时候这事儿还不得您来扛着?说出去了,她娘家势大当然不怕,倒要叫人欺负到您头上来。而且,这兵权怎么能给她!殿下您脸上也无光啊!”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你倒都是为我着想了。”
刘氏连忙道:“自然是的啊,殿下您的体面,就是臣妾的体面。她一个侧妃,今天早上还把臣妾等叫过去训斥,分明就没有把娘娘您放在眼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