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喜欢看她上上下下地忙活,此时屋里的人都出去了,他干脆凑过去,趴在了她背上。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倒是没生气,只是挣了一下,笑骂道:“要死啊你,不帮忙就算了,那么重还要挂人家身上。”
江月白笑道:“没法,娘子太能干,我不过是个累赘罢了。”
其实他也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下来,只是松松地挂在她身上。
胡霁色也不在意,一边叠他的衣服,一边道:“满院子都是下人,偏要使唤我。”
她想了想,道:“咱俩就这么走?要不要打个招呼?”
“不用”,江月白觉得好笑,搂着她的腰道,“霁色。”
“嗯?”胡霁色挣了一下,“乖啊,别闹。”
“明儿委屈你起个早罢,我看这个天象,明儿该有大雾,我们乘船出去,从水路走,正好看看烟波江上的景色。”
胡霁色听了有些心动,道:“起雾的天,能看得清行船吗?”
江月白道:“水上都有路,老船夫闭着眼睛都能走。”
胡霁色想了起来,就笑道:“能看到日出吗?”
“行啊,让他把船划到江面上。”
胡霁色笑道:“眼下天气冷,你要给我准备好一壶酒。明儿一早从厨房拿一锅半成品的鱼羹。”
江月白道:“小笼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