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江月白叫了一声。
胡霁色打了个哈欠,立刻就撇下霍宫令跑了过去。
江月白手里拿着顶小帷帽,给她戴上系好,一边道:“你把这个戴好。”
胡霁色有点不高兴戴,伸手推了一下,道:“我戴了帽子的。”
“江山风大……”
“可这样我就看不到烟波江上了,而且吃鱼喝酒都不方便。”
江月白只好悻悻地把那帷帽拿了下来。
百穗和靳卫都是刚收拾好,此时差点脚下起飞,一前一后地就冲到了他们这里来。
“王爷!”
“殿下!”
胡霁色扭头看着他们,道:“你们好慢啊。”
江月白笑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人家,谁跟你似的,大半夜就起来了。”
靳卫是他的老属下,早习惯了严厉的二殿下,这会儿倒是不敢吭声。
百穗挠了挠头,小声道:“殿下,真就这么走了啊?”
胡霁色觉得好笑,道:“不然呢?”
百穗有点小激动,道:“奴婢从六岁以后就没有出过流云行宫,真想不到,这说走就要走了。”
说着,还跟做梦似的左看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