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讨好地笑道:“草民一介商贾,大约也没有人会在意。”
江月白确实没有把他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。
“既然是定了五月,你这会儿着急忙慌的追过来干什么?”
沈引看了一眼旁边的马车,小声道:“只怕是要往浔阳来。”
江月白直接被他给气乐了:“沈引,妄议天家之事,可是死罪啊!”
沈引连忙道:“草民时刻记着,草民是二爷的人。”
江月白突然想了起来:“朝廷给你的那幅王府的草图,可是出了什么纰漏?”
按理来说这些沈引应该不知道。他当时和老三基本没什么来往,更别提老三进京之后,压根不可能把心思放在他这么一个商贾的身上。
可是眼下他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……
江月白不是不知道自己那小兄弟,对嫂子或许是有那么点心思的,光想想都很让人恼火。
但同时,他们兄弟情分也在那,老三也是个知道进退的人,平时是一星半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。
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来啊,更何况他……
唯一的可能就是,沈引负责建王府,肯定是从王府的草图看出了什么来。
沈引听了这话有些尴尬,憋了半晌,还是道:“草民看那图……陛下好像给自己留了间屋子。
“嗯?”
“就在王后殿下的院子隔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