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把她叫到自己身边,却是扭头跟靳卫说话:“这盒子你先别开,也别拿给别人,就在你自个身上揣着。”

靳卫愣了愣,但是听女主子这样吩咐,他自然也没有二话,连忙应了一声,就把那个盒子给收到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包袱里。

这村子虽然大,但是道路却四通八达。

路上碰到个大姐问了问路,很快他们就抄近路到了村长家。

靳卫还觉得有些稀奇:“这村子里,女人的官话倒说得比较好呢。”

在他看来虽然仅仅是说官话这么一件小事,可是也让他对刚才遇见的那几个男人有些怒其不争。

这也太不争气了,听那些女人把官话说的这样流利,便知道他们村并不是没有学习官话的条件,而是这些男人自己不知道长进。

瞧瞧,连女人都能说呢。

他正在心里腹诽,一行人到了村长家。

听说有客人上了门,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头上扎着巾帼,身穿黑衣带着银色项圈到中年女子。

她的面容看起来有些严肃,站在门口检查了一下江月白带来的官府文书,然后就冷笑了一声。

“干嘛还要派人过来啊,前年来了几个,自己不中用,死了一个,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,知道吗?”

她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呢。

江月白有些奇怪:“惹了什么麻烦?”

“是你们官府的人,这事你自己难道不知道?”

那黑衣女子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