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外的房间各有一张床,不过礼物看起来更像一个卧室,也只有里屋的床是有帐子的。
江月白拉着胡霁色在床边坐下,感受了一下这一坐就会响的竹床,有些无奈地笑了。
“晚上睡觉得老实些了。”
胡霁色也有些无奈,虽说她自觉自己睡觉还是很老实的,可是这一动就嘎吱嘎吱响的床,莫名的让人还是有些心理负担啊。
她道:“我看这村子没那么简单。”
江月白点了点头:“那村长是个老道的,尚且能端的住。可我看她的女儿,却很难掩饰自己对官府之人的厌恶和憎恨。”
胡霁色陷入了沉吟。
江月白又道:“我看着大约就是因为靳卫自报家门,所以他们才把那玩意儿给了靳卫。此地大概是因风俗风气和中原相差太大,又常年受到地方官府的盘剥,所以对中原朝廷怨念颇深。”
胡霁色觉得有些奇怪:“像这种异族的管理,你们直接交给地方吗?”
江月白听了也颇有些无奈,道:“这客坝村居住的主要是围族人。他们和其他异族的情况又有些不同。”
在中土范围内的异族,大多是聚居的,一般是在边疆地带,然后有自己的头领。
简单的说就是起码有个自己的地盘吧。
唯独这围族人比较特殊,东一片西一片的,而且时常以村落为单位大规模迁徙。
换而言之这偌大的中土地盘上,零零碎碎的散落着围族人的聚居地,多达十几个。
因为没有办法集中管理,而他们又总是迁徙,所以他们在朝廷的存在感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