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卫惊呆了,他原本以为是那鸡蛋有什么玄机。

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就在肚脐上滚了滚,虫子就滚进去了?”

百穗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刚才就差点吐死,硬生生的在旁边站着,自然都看清楚了!”

江月白扭头看向胡霁色:“你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没有?”

胡霁色摇摇头:“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
但这辈子没见,连上辈子都没见过。

她有些按捺不住,便站了起来:“我们去看望看望那木村长?”

靳卫连忙道:“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特地嘱咐,说是木村长需要休息,明天才见客。”

那就只好等明天再问了。

大约是因为一家之主出了纰漏,客人们就干脆被晾在了一边,一直到那天晚上,都再也没人来找过他们。

这院子里住着几百口人,入了夜后却安静的像是独门独户一样。

胡霁色没敢吃他们送来的东西,吩咐拿到后头茅房去倒了,然后用自己带来的干粮垫了一下肚子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刺激,那张床只要一动就嘎吱嘎吱响,而且是非常剧烈的响法,感觉跟睡在摇摇椅上差不多。

胡霁色听得外面的动静,百穗似乎也因此十分烦恼,到了后来外面干脆就没声儿了,也不知道百穗是怎么做到的。

虽说没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,可这张床的动静未免也太像了吧……

为了避免这张床一直响个不停,胡霁色只好紧紧地扒拉着江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