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看着江月白,惊讶道:“为什么?他还不如我呢,我起码是个大夫啊。”

“就是因为你是个大夫,我怕你偷师。而且,他有一把子力气,你呢?”

江月白也不吭声,就看着自己媳妇,等着自己媳妇说话。

只要媳妇说个“不”,那他绝不进去。

但胡霁色想了想,还是道:“去吧……我就在门口呆着。”

江月白点了个头,道:“你放心。”

摇钱婆倒是不生气,她还表示理解:“我有这样的男人,我也要万分小心的。不过你放心吧,我又不是土匪,不至于来抢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 ”

眼看着那扇门那扇在自己跟前儿被关上,胡霁色心理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
百穗有些紧张,小声道:“夫人,万一她垂涎老爷的美色,趁您不在,给老爷下蛊怎么办?”

胡霁色不耐烦地道:“你当小白是靳卫那个瓜。”

小白机灵得很,哪里有这么容易被放倒。

而且他们人已经到了这儿了,如果这传说中的生蛊真有那么神奇,那进不进这扇门都是一回事。

总不能上门求人家看病,又多此一举把人当贼打。

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关于蛊这种东西,她反正屁也不懂,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恐慌瞎猜,这种事儿太低级了,胡霁色干不出来。

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胡霁色在门口等着的时候,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到门上去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