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去年的时候,朝廷那边来了一波人,据说也是工部派下来的。
其中有个年纪轻轻的小文吏,据说生得是红口白牙,风流倜傥。
一进村,就成为客坝村彪悍女人们的集体目标。
据说摇钱婆婆半夜还去爬过人家的房……
结果这人也不知道是身体素质不行还是怎么的,竟然就死在了客坝村。
胡霁色无语地道:“古人都说看杀卫玠,竟是真有其事。”
江月白道:“死的到底是个朝廷命官,又是有些家世的。朝廷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人查这个事儿,每回来,都是对客坝村的一次洗劫。上一波应该就是三个月之前,他们以为我们又是来查那事儿的。”
胡霁色道:“身体素质不行怎么做这种外派的工作?还说是有背景的,按说也不可能啊……朝廷那边有备案吗?”
江月白道:“头几年朝廷正乱,谁有心思管这破事儿?”
就算有备案,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儿也不可能捅到他面前来。
胡霁色道:“认为我们也是来查那事儿的,所以要害我们?”
江月白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上,道:“八成是……那木村长应该心里有数,但不想得罪朝廷的人,所以干脆想把这事儿推给摇钱婆。”
从逻辑上来说是说得通的。
这整个村子的人,想来都已经对朝廷这接二连三派下来的人积怨已深。
总有那么一两个冒失的晚辈,直接就出手了也不稀奇。
那村长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,想要遮掩也说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