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想了想,道:“行吧,我们几个委屈点挤一挤也不是不可以。横竖以后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说着,也懒得和江月白多说,自己提着灯打了个哈欠,就上楼去了。
水婆这才走了出来,让江月白和胡霁色在一楼稍等,说是等她上楼帮忙去,腾了屋子再下来。
胡霁色在周边坐了下来,道:“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
江月白道:“是工部主簿雷春雨,是专门管兴建土木那一块的。虽然有官职在身,论起来应该是朝廷里的手艺人。他家家学渊源,他的祖父是我朝最好的匠人之一。”
也就是说,可能掌握了类似鲁班秘术一类的建筑类的绝活。
“那正是你感兴趣的范畴啊,他怎么会没认出你来?”
以胡霁色对江月白的了解,他对于这一块一直都是非常感兴趣的,没道理不去勾搭雷家人啊。
江月白笑了笑:“我少年时在京城确实经常召他祖父说话,不过和他倒是没什么来往。在朝上见过几次,按照规矩他是不能抬头看我的。”
哦,说起来就是这小子的等级不够,入不了他二皇子殿下的眼。
胡霁色想了想,小声道:“你说说,他是摇钱婆说的那个人么?”
就是那个断袖……
江月白摇了摇头:“这不太好说。论理到了他那个级别一般不会亲自出京,来这么一个小村子采集地貌。可是朝廷对雷家一向宽松,他若是偷偷出了门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是不是跟咱也没关系,只当是先做个邻居,接下来就静观其变吧。”
反正按照她的想法,等把靳卫这倒霉孩子治好以后,她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此行最大的失策,应该就是以朝廷中人的身份来到了这个村子。早知道这客坝村的人和朝廷有这么多恩恩怨怨,当时就该以江湖旅客的身份过来,或许也不会卷到这莫名其妙的事情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