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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春雨他们吃了瘪,一个个十分焦躁,在驿站上药的上药,骂街的骂街。

虽说都是皮肉伤,但这些雷家人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?

杨曹疼得脸都歪着,呲牙咧嘴地对雷春雨道:“那小子迟早要到工部报道,只要他来,我们就弄死他。”

雷春雨的表情十分阴郁,一时倒是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这时候水婆哆哆嗦嗦地上了楼来,道:“大人,下面有个姑娘要见您,还拿了这个牌子过来。”

雷春雨有些不耐烦,劈手夺过了牌子,一看却愣了愣。

流云行宫的主建正是雷家,算是他们家最得意的作品之一。

这块腰牌上雕刻的那宫殿形状,是雷春雨从小启蒙时便见过的。

他微微收敛了一下心神,道:“请她上来吧,到隔壁屋子。”

杨曹伸长了头过去看,雷春雨却把那块腰牌死死的捏在手心里,硬是没让他们看见。

他走到隔壁屋,不一会儿刚才在摇钱婆家门口,跟他们起了争执的那个姑娘就上来了。

百穗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,冷笑道:“我家大人说了,如果你非要到人家家里去也不是不可。他现在就在那屋子里等你,不过只准你一个人去。今儿最好能把这事给了,结了我们也懒得同你们纠缠。”

雷春雨把那块腰牌拿了出来,摆在了桌子上:“按理来说,你一个医女,拿不到这个等级的牌子吧?”

百穗现在有了主子撑腰,那是相当硬气,见他这样也不过就是轻蔑的一笑。

“我们王后殿下是什么身份,雷大人不会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