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看了看江月白,道:“小…… 我夫君给它削过了,脓血我也给放了出来,还做了个小手术切掉了增生。这次养回来,重新钉了蹄铁,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雷春雨愣了愣:“十几年的顽疾,你能给它断了根?”
胡霁色道:“也不是很麻烦的事儿。”
说是不麻烦,只是在这个时代比较麻烦点,因为牵扯到了切除增生和消炎。
雷春雨道:“真看不出来,你做饭的手艺不错,医术也不错啊。”
这个人也真是喜怒无常,突然高兴起来了,突然就会说好话了……
结果他话刚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,江月白又打掉了他的筷子。
雷春雨有点恼,道:“你这人,说也说不得,捧也捧不得,也真是难伺候!”
说着,他又把筷子捡起来,自己擦了擦,一点不耽误继续吃。
胡霁色叹了一声,也懒得再搭理他了,一边给受伤的江月白剃鱼刺,一边道:“回头去一趟阿依木家,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吧。”
江月白道:“行,待会儿就去。”
雷春雨立刻道:“拿回来也扔了吧,你们也真是心大,留在他们家的东西还敢要。”
胡霁色愣了愣:“怎么了?”
雷春雨也有些错愕,道:“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