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迁徙到了中土,而且是相当中心的区域,所以他们被迫做了很多改变。

但实际上,真正的围族人,世代以斗蛊为王。

现任村长阿依木,看着是老实巴交人畜无害,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中土的风土人情。但实际上,村里人心照不宣,也知道她是个极厉害的草鬼婆。

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厉害的。在她的努力下,客坝村这一代的年轻人,会蛊术的是少之又少。美其名曰是为了在中土立足。

这么做或许也有些效果,毕竟这么一个擅长弄蛊的民族来到了中土,很难不引起朝廷的注意。

雷春雨道:“问题就是她不许别人学,但她自己家的人却学得挺好。”

江月白想了想,道:“是了,她说这一代生蛊已经没有了。”

雷春雨啐了一声,道:“全在她那院子里罢了。不过她这终究不是正道。千防万防,没防住梅朵横空出世。她是此门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,她母亲冒死教会的。”

之所以说要冒死,是因为在这客坝村,私下学蛊,很可能会在夜黑风高时被人拖出去杀死。

摇钱婆的母亲属于上一代,也是这一支围族为数不多的老草鬼婆之一。

虽然阿依木下了禁令,但以前那一批老草鬼婆,在村里的地位也还是非常崇高。

她虽然犯了忌讳,可因为她手段高超,村里人轻易也杀不得她们母女。

“那老虔婆自是容不得她们母女。十三年前此地有一场大乱,梅朵的母亲斗蛊输给了那老虔婆,蛊毁人亡。”

胡霁色给他续了茶,问道:“然后呢?”

雷春雨道:“那年梅朵才十八岁,躲在……朝廷下派到泰安的官员的马车上,连夜逃离了此地。经过五年卧薪尝胆,回来和那老虔婆一斗。”

胡霁色和江月白互相对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