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:“……”

雷春雨竟然一点没生气,直接背上那尸体就走了,一边道:“哪儿?”

“村里围场那牌楼。”摇钱婆道。

“行。”雷春雨爽快地答应了。

说着,他们就走远了。

胡霁色看得有点懵,道:“这叫怎么回事啊?”

江月白打了个哈欠,道:“走吧,回去睡觉。这大戏要明天才唱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说的胡霁色还真有点困。

他俩走过去的时候,那只虫子已经把蜈蚣撕得差不多了。

江月白还教它:“你刨个坑埋起来,下次吃。”

那虫子就开始奋力挖坑。

胡霁色有些哭笑不得,道:“它真像只狗,不过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玩意儿?”

沟通起来竟然一点障碍都没有……

江月白道:“它看起来就特别有灵性啊。”

胡霁色一时无话可说,寻思这货第一次出场不但把百穗给吓得要死,还在他手上撕了一道大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