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道:“你姐姐是死在这儿的,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们看得很清楚。莫要让我们把话说得太明白。丧仪我们不去,东西我们不要了,走吧,莫再回来了。”

说完,他就想带着媳妇走人了。

胡霁色满心欢喜的想,还是小白口才好。

多鱼反应很快,咂巴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,深恐他回去之后会秋后算账。

“大人!”

他向前了一步,就跪下了,连着他身后那些人都跪下了。

“大人,我们本是异族,蒙朝廷大恩得以在此富饶之地栖息,万万不敢对朝廷有半分不敬之心…… 大人!”

胡霁色倒是回了一下头,但江月白懒得理他,直接拉着媳妇走了。

多鱼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了那摇钱婆的屋子,可他们死也不敢跟过去。

他身后的人把他扶了起来,愤愤地啐了一声,道:“一个工部的小官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多鱼听着那风铃的声儿,人有些恍惚,道:“这个人和以往来的那些都不一样……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,不都是仗着自己是个汉人,是朝廷的官儿,就威风厉害的!”

多鱼摇摇头,皱眉不说话了。

他知道不仅仅是这样……

那天在他们家的时候,这个人和他母亲谈判,母亲也是服了软的。

母亲见过那么多汉人衙门来的人,却没有一次像那次一样,服软这么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