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还遇到了一个客坝村的采药人,彼此不过点头打个招呼,也没什么交流。

决定下山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他们还找到了山里的温泉发源地。

胡霁色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回,也算是洗了洗这三日来的疲乏。

当时夜正浓,月生媚。

胡霁色趴在温泉里舒舒服服地泡,听着不远处小白口干舌燥地给她讲故事。

她突然打断他,笑道:“你说实话,我三天没洗澡了闻起来是不是臭臭的?”

江月白背靠着一个大石头,发誓死也不回头,此时就道:“不会,我闻着挺香。”

胡霁色笑道:“你胡说,我自己闻着都酸酸的。可惜没有把胰子带出来,不然我也想要好好搓搓。”

江月白也笑:“我闻着真是香的。”

“可我闻着你挺臭的。”

江月白:“……”

胡霁色突然又道:“你胡子都长出来了。”

江月白顿时有些无奈,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:“谁让你不让我用小刀剃胡子……”

话音刚落,他就愣住了。

胡霁色趴在岸边,一点儿也没有,因为他的突然回头而生气,反而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
“我说了你那小刀是宰过兔子的,不能再往脸上去。”

那笑容比她头顶的月,她身后的水波,甚至她那圆润而细腻的肩膀,都还要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