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就包括她娘唯一的遗物,她原来贴身带着的那块蛇头镯,是被从她身上硬扯下来的。

可恨她当时受伤行动不便,又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唯一的遗物被砸碎投入火炉。

等她养好了伤,她便逃离了雷家,回到客坝村,为母亲立了一座空坟。

……

摇钱婆望着眼前的坟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我其实一早就打算把那镯子葬了立我娘的墓,多少也是个念想。没想到就这么被他家那个老牲口给砸了,我心里着实气不过。在我眼里,那老牲口和阿依木无异,都是我的仇人。”

胡霁色听了,就默默地道:“我觉得还是有些差别的…… ”

毕竟一个是杀了人,一个是砸了镯子……

谁知摇钱婆分外激动地打断了她,道:“什么差别?我当时也同他说了,要什么他都能拿走,给我留下母亲的遗物就好!我这辈子都在恨,恨那一天没有逃走,让这老牲口打了我,弄得我遍体鳞伤,逃不出去,也抢不回我娘的遗物!”

有些东西砸了就没了……

就像人死了,也就什么都没了。

胡霁色最终只能道:“也是…… 这件事我也没立场说什么。”

其实她觉得,虽然摇钱婆说得轻描淡写,可当时的情景一定分外惨烈。

若是个正常人,有人哭着求你留下她母亲的遗物,也实在没必要下那个狠手……

她道:“你们的恩怨我是清楚了,那冒昧再问一句,他这次到客坝村来,又是干嘛来了?”

闻言摇钱婆冷笑:“找死来了吧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