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别,这盆子脏的紧。”她有些慌乱地道。
胡霁色其实早就看见了,就算看不见也闻见了,那盆子散发的酸臭味简直就令人作呕……
可偏偏百穗还当成宝贝似的搂在怀里,这副模样,让胡霁色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。
还不是夫妻啊,就已经这么生冷不忌地伺候着。
虽说她是个大夫,可说句实话,行宫的医女,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一个主子,还不算是见惯了这些东西的呢。
胡霁色道:“人怎么样?”
百穗的眼眶瞬间更红了,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时候摇钱婆道:“你们先聊,我带忙忙上去给他处理一下,待会儿就好了。”
说着她就径自上了楼去。
江月白对胡霁色道:“你先把行李给我,我去把东西收拾了。”
胡霁色点了点头,伸手解开了自己背上的小背篓,放在了江月白那个大背篓上面。
看到眼前这副情景,百穗彻底是要哭了。
胡霁色刚把小白送走,扭头就看见这丫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的眼泪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不要紧的,摇钱婆说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百穗一边哭一边道:“主子带了我们出来就像是带了两个废物,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,光给主子们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