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想到路上闹了这么一出。
二爷可不是什么心心慈手软的人,百穗又哪里知道,爬到二爷身边的位置,有多么不容易。
……
胡霁色收拾了一下,就带上了江月白和摇钱婆,大摇大摆地,就往村长家去了。
听说本地的丧仪一般是停棺三天,然后丧仪才开始,办三天,人就下葬了。
大约是因为村长家毕竟不一样,所以从人刚弄回去的时候,就已经陆续有人上门吊唁,俨然已经开始了丧仪。
胡霁色他们去的时候,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哭声,院子里和汉人的丧仪一样,挂满了白幡。
一楼的场地很大,棺材是停在正中间的,四周散落着很多身穿黑衣,却戴着孝的人。
有几排人是戴着重孝在棺材前头的,有跪有坐。
其中,那木村长就坐在棺材最前方,面朝着的大门的方向,只是形容枯槁,看起来有些瘆人。
胡霁色等三人一进门,这院子里的人立刻就紧张了起来。
刚才坐在旁边墙角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,脸色不善地朝他们包围了过来。
胡霁色倒是不怂,反正小白能打。
她笑咪咪地道:“村长,我们前些日子进山办差去了,这才来给贵府大小姐上一炷香,还望不要嫌我们来迟。”
见她这样,其他人又有些惊疑不定,纷纷回过头看木村长。
木村长刚刚经历过丧女之痛,连样子都很难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