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村里的草鬼婆已经不多了。为了在这村里安生地呆下去,我们每人都要炼蛊给阿依木,还有她的儿孙喂蛊王。”
多鱼急了,道:“口说无凭,好端端地作甚都说自己是草鬼婆,也不嫌丢人…… ”
那百岁垃琼就啐了一声,用手里的拐杖用力敲地:“你这个忘了祖宗的东西!我们祖上都活在草鬼婆的庇护下,没有草鬼婆,谁给你看病,谁来抵御外敌,谁给你们安稳日子过!”
说着,她非常激动,竟然举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冲过来就要来打多鱼:“我打死你这个害祖宗的东西……”
可惜她没挪出去多远,就被人给劝住了。
那些草鬼婆用土话对着她一通安抚。饶是这样,她盯着多鱼的眼神,还是恶狠狠地像狼。
刚才出来说话的那人又道:“尸体可以由我们来验,我们可以作证,阿依木的大闺女是草鬼婆。不但她闺女是,她家里的好几个闺女和侄女,连同她自己,都是。”
好了,这下这院子就炸了。
主要这些好些都是熟人也就罢了,那拉琼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,平时也确实给村里人看了很多阿依木看不好的病,在村里那是保命活神仙一般的存在。
此时她们竟全都来指证阿依木一家,实在,实在是难以让人辩驳得很。
胡霁色道:“今儿这桩事让我们碰上了,就当是给你们这村子断一桩公案吧。”
阿依木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一个来采集地貌的小官,凭什么管我们的事儿?就算我们有什么不妥,也需上报给你们的朝廷…… ”
话还没说完,江月白直接扔了个牌子给雷春雨。
雷春雨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来,低头一看,瞬间膝盖就软了。
“下官参见宁王殿下!”
哗啦啦,他身后的随从瞬间跪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