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眉飞色舞地把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,然后说起解剖所得。

这段时间她也看了摇钱婆不少书,大概知道蛊虫和人体的共存关系,其实可以算是蛊虫的一种变异。

筛选蛊王的手法,其实从大概率来讲是在寻找蛇虫鼠蚁中的变异品种。

或者这其中或许跟某种特殊的真菌有关……

胡霁色说得正高兴,突然发现百穗的脸色不好看。

她愣了愣:“你怎么了?”

难道是听到剖尸,害怕了?

不该啊,她们以前一起讨论医理,还说过以后有机会要召仵作来谈谈呢。

百穗的脸色有些勉强,道:“您是当着王爷的面……王爷没有被吓着么?”

胡霁色道:“没有啊。”

百穗有些愕然,过了一会儿她又道:“此事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惊世骇俗了一些。”

胡霁色皱了皱眉,道:“靳卫说的?”

百穗不答,反而道:“靳卫,靳卫出来之后,遇到了不少事。所以,所以心情不大好,有时候若是冲撞了您,您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
胡霁色一看她这德行,干脆自己就先铺开纸开始写了,一边敷衍道:“嗯,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?他也不想这样。”

百穗听了,脸色这才好看了些。

这几天靳卫的心情都很不好,大概是因为他是个男人,所以想到有可能前程毁路,便格外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