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道:“这可是独一份的,你没有这个福气了。”
江月白很给胡霁色面子,没吵没闹,脸上半点不高兴不露。似乎到了这女尊的地盘上,他就开始表现得退让了许多,乖巧的很。
三人说说笑笑上了二楼,结果个子高的摇钱婆一回头,就看到百穗站在楼下,正呆呆地抬头往上看。
“嗨,她这是干什么,倒吓了我一跳。”摇钱婆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胡霁色也看见了,有些无奈,道:“这丫头好像是心事重重的。”
“她要有什么心事?”摇钱婆嗤笑了一声,道,“我要是她,半夜睡觉也乐醒了。”
“这倒是稀奇的。你说说,你乐什么?”胡霁色道。
摇钱婆先进了房间,还很客气地帮她挡了一下门。
弄得胡霁色都乐了,道:“我这才想起来这是你家。”
摇钱婆也笑,道:“有你这么厚脸皮的。我说那姑娘啊,年轻貌美,看起来好像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儿,还有精神为个臭男人要死要活的。我当然羡慕这么年少无知的时候啊。”
胡霁色坐了下来,皱眉道:“我不在家这几天,她在干什么,你知道么?”
摇钱婆道:“偶尔回家一趟也看见了,看得我眼睛疼。成天就知道端茶倒水的,那男人又脾气暴躁的很。我就不明白了,她好好的一个医女,被嫌当个老妈子都不够格,她咋还那么屁颠屁颠地往上凑。”
胡霁色对百穗也很失望……
但终究是觉得不能放弃治疗,还是解释道:“她虽然是医女,可却是奴籍,少不得性子卑微些。加上这也是情窦初开……”
摇钱婆不屑地道:“得了啊,无非就是中原男人的臭脾气。女人就算有登天的本事,若是做不好老妈子,不能下崽子,在他们看来也是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