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觉得好笑,道:“都是围族人?不会是被雷春雨给杀了吧?”
摇钱婆一时有些默然,过了半晌,才道:“不是。”
胡霁色愣了愣。
摇钱婆无奈地笑了一下,道:“其实,我们草鬼婆有一个说法,就是孤、夭、残,我们至少摇占一样。”
所谓孤是孤独终老,夭是寿数不过六十,残就是身体上的残疾。
胡霁色忍不住道:“那是封建迷信吧,你看那阿依木不就儿孙满堂?”
摇钱婆扭过头,道:“其实阿依木今年才五十五。”
…… 那咋老得跟老白菜梆子似的?
不过想到她用不正当的法子炼蛊,可能是遭到反噬也不一定。
就目前的情况,确实活不过六十了。
胡霁色想了想,又道:“那拉琼呢?”
“她孤独一生,无儿无女。其实这不可怕,可怕的是她有过期待,却总是落空。”
说着,摇钱婆的神情变得有些伤感。
胡霁色道:“我不信,如果做草鬼婆真的这么悲惨,那为什么你村里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地想做?瞧那啊依木,用尽了手段。”
摇钱婆笑道:“那自然是因为有莫大的好处。古来北斗经有话说,生于中原是幸,生于蛮夷之地是不修。我们的族人生存环境险恶,全靠草鬼婆保护。”
胡霁色惊了一下:“你还挺渊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