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身中原女子的衣裙,骑着那蹄子已经好了的骏马阿多多,浓密的头发在脑后挽成髻。鬓边的白发和年轻的面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,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冷峻美感。

不得不说,这货不说话的时候,还是挺唬人的。

路经山谷,她抬头看向和她并肩的胡霁色,道:“你咋了?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。”

“没啥”,胡霁色叹了一声,道,“就是觉得出来的日子有点长了,家里的爹娘可能要念叨。”

摇钱婆不禁奇怪地道:“你不是已经嫁人了吗?跟相公出来,娘家爹娘还要念叨?”

胡霁色憋了一会儿,才道:“嗯,我爹娘很挂念我。”

摇钱婆扭头看了落后胡霁色半步的江月白一眼,道:“他不会是倒插门的吧?”

胡霁色哈哈大笑:“差不多吧,不过孩子跟他姓。”

江月白听了也不生气,看向胡霁色的眼神也带着笑意。

靳卫的身子刚好,不过中蛊这种事,好了就是好了,他现在感觉也还凑合。

只是和百穗并骑,看着不远处的胡霁色和摇钱婆谈笑风声,难免有些焦虑。

他小声对身边的百穗道:“我看殿下对你的宠幸倒不如从前了。”

百穗的脸一白,道:“殿下的心思,我能怎么办。”

靳卫真是恼火她不知道为自己打算。

“你本是医奴,蒙殿下赏识,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这绝好的机会,怎么就不好好抓住?你这样,以后的前程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