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被靳卫数落得,百穗只当自己在殿下这里已经是个狗不理了,没想到殿下还会出言关心,一时之间竟红了眼眶。

胡霁色吃惊地道: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是不是靳卫欺负你了?”

百穗连忙摇头,可是却哭得停不下来。想说话,却总是梗住。

胡霁色也没料到他的情绪会这么激动,便扭头去问跟她住同一个屋的摇钱婆:“怎么回事?”

摇钱婆立刻道:“这我哪知道呀,她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基本都在那个臭男人那里,这副死相已经好几天了。”

说着她又对百穗道:“小姑娘,算是姐姐多事儿,劝你一句。这男人心隔着肚皮咱们谁也看不见是黑是白。但只有一样,你同他在一块,若是他一直让你哭,那这人不中用。”

胡霁色心想这话倒是话糙理不糙。

百穗自己拿着帕子哭了一会儿,然后眼眶红红的,看向胡霁色。

“将军没有欺负我,他教我许多,是我自己太笨了,学不会。”

摇钱婆立刻就道:“教你什么了呀?端茶还是倒水?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没出息的中原女人。”

胡霁色有些无语。

她倒是有心想劝两句,但是心想着百穗现在也是陷进去了,劝也没有用,不如等以后再说吧。

他俩要是想要有个结果,迟早还是要求到她面前来的。

摇钱婆是真的看不上百穗,倒不想再讨论她的话题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就兴致勃勃的道:“你们那个王爷年不年轻,好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