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靳卫总是让百穗来求宠于她。
起初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势利眼,恨不得和自己相好的女人以后也能在前途上帮自己一二。
可是眼下看来百穗天天浑浑噩噩的,靳卫或许是觉得她是真的不争气,倒是愿意主动出来提这事儿了。
江月白看她震惊的神情,才道:“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,靳卫未必这样不济。他家毕竟是大族,若不是你宠幸的医奴,能脱了奴籍,恐怕就是做妾也抬不进他家的门。家里的长辈也会给压力的。”
“你意思是我错了?”胡霁色皱眉道。
江月白摇摇头:“只是这事儿并不是非黑即白。靳卫虽不算十分不好,可你那小医奴,跟着靳卫也是失了灵气。”
胡霁色认真的想了想,最终叹道:“若是依了我的脾气,做什么平妻也是不稀罕的。但这事儿我说了不算,若是百穗执意要去,我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个人有个人的缘法。我知道你是爱惜人才,但有些事也强求不来。”
江月白隔着寝衣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小声安抚道。
胡霁色想了想:“若是这事真成了,我就给她脱籍,加赏,添箱。你要提醒我每年都要给她送些东西。”
这样也好让她在婆家舒舒服服的,让靳家人都明白她的靠山是谁。
把事儿想清楚了,胡霁色也就不烦恼了。
主要是小白说的对,虽说百穗确实有才华,可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。
她如今这般境地,倒不是别人给她的压力,反而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。
……
隔天一早,胡霁色就把百穗给叫了过来,然后单刀直入的说了这事儿。
百穗竟然整个人都愣住了,过了好半天才露出一点点笑容。